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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承擔了家中繁重的勞動

我經常做一些有關母親的夢。總是在老家的什麼地方,走著彎曲的路尋找母親,特別著急;或是在一個黑暗破舊的屋子裏,母親蜷曲著身子躺著,我走到跟前一看,好像是另外一個人,我一下子就飛到黑糊糊的空中,頭髮都豎了起來……從夢中驚醒,淚已濕枕,再難以入眠。
我的母親出生在綏德無定河邊的一個貧苦農家。因為是長女,她承擔了家中繁重的勞動,上山種地,下河撈柴,推碾挑水,縫衣做飯。母親說:“只要睜 開眼睛,就沒有一點歇的空兒。”有一次,村裏來了唱戲的,母親偷偷跑去看了一會兒,被兇神惡煞的外祖父發現後一頓暴打。“人說世上黃連苦,我比黃連苦十 分。”母親用這句話形容她的童年和少年。母親的名字就叫蓮。
那時候,農村的女孩要想改變自己的處境,只能通過婚姻這條道路。母親當初的意中人並不是父親。大概是1949年秋天,騎著高頭大馬、挎著盒子槍 的父親在無定河邊看到一個拾柴禾的女孩,立即被她所吸引。他去找了村長,要娶母親為妻。村長不敢得罪在當地當區長的父親,巧舌如簧,外祖父一口答應了。父 親常得意地說:“你媽是我在河灘上撿的。”

母親說她和父親結婚後,三天三夜沒跟他們家裏的人說一句話。父親曾有過一次婚姻,因女方不生育而離異。那年,母親19歲,父親28歲。
也許在一般人眼裏,母親有點身在福中不知福,一個農村女娃,能嫁一個有權有勢的“公家人”是高攀了,但母親並不買賬,和父親鬥氣時有意無意間流露出強烈的不滿情緒:“你爸這輩子也不是我心裏的事兒。”

跟了父親不愁吃不愁穿,但架不住子女接二連三地出生,母親依然過著“兩眼一睜,忙到熄燈”的勞累生活。累是累,但看著孩子們一天天長大,母親的 眉頭漸漸舒展開來。然而,這樣的日子也不能持續下去。文化大革命開始了。在山西老家躲避造反派揪鬥達一年之久的父親剛剛回到縣城,縣革命委員會就強令他 “帶全家下放農村插隊落戶”。深知山區之苦的母親又一次陷入痛苦之中,她不停地責備父親:“那些一般幹部都待在城裏不走,你是1939年參加革命的老幹 部,憑什麼讓你下去?明擺著是欺侮咱們,你為啥就不跟他們理論理論?”
父親生性剛烈,並非逆來順受之輩,可當他面對的是一個政權、一股政治風暴的時候,除了順從,還能有什麼別的選擇?
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。在那個遙遠的偏僻的狹窄小溝,20年沒有參加生產勞動的母親什麼髒活累活都得幹。那山要多高有多高,那路要多陡有多 陡,瘦小的母親挑著百十斤重的糞筐,如蝸牛般慢慢地往上爬行。生產隊給別的婦女記8分工,只給母親記4分工,只要幾天不出工,就有人說三道四,真是受累又 受氣。
母親苦,但她不讓孩子苦。每天雞叫頭遍,母親便起床給要走五六裏路上學的孩子做飯。多少次,我在被窩裏看到炭火紅紅的光芒映在母親蒼白的臉上,平靜而又慈祥。那時,我已懂事了,勸母親多睡一會兒,我帶點乾糧就可以了,但母親每天總是熱飯熱菜侍候著,生怕我營養不良。
我的母親也做過好夢,但噩運總是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突然降臨。
1972年的夏天,一位素來與我們家不睦的農婦瞞著母親將一堆爛桃塞給年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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